你参与了。」
我笑了一下。
「参与？」
他像被我的笑声刺到，语气急起来。
「你一个人能完成什么？项目创意是我的，路演也是我来，你做点界面就想把自己摆到功臣位置？姜栀，你别把自己看得太重。」
我看向宋禾。
她的脸已经冷透。
我对着手机说。
「祁叙，你现在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
电话那头静了。
几秒后，他声音变得很轻。
「你录音？」
我说。
「对。」
他吸了一口气。
「姜栀，你真够阴的。」
我挂断电话。
手指离开屏幕时，心跳砸得胸口发疼。
宋禾把椅子往后一推。
「发，马上发。」
我摇头。
「还差一个。」
「差什么？」
我点开论坛**，给***发消息，要求保全发帖IP和原始图片来源。
半小时后，***私信我。
「帖子图片来自校内网盘链接，上传者昵称，舟。」
陈舟。
我把这条截图保存。
门外有人敲门。
宿管阿姨探头进来。
「姜栀，楼下有人找，说是**妈。」
我愣住。
我妈？
她在老家小饭店忙到脚不沾地，平时连视频都舍不得开流量，怎么会突然来学校？
我冲下楼。
宿舍楼门口，我妈站在风里，围裙还没来得及摘，手里攥着一个红色塑料袋。
她一看见我，就把我拉到旁边。
「栀栀，你是不是在学校惹事了？」
我脚底一沉。
「谁跟你说的？」
我妈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一条陌生短信。
「你女儿在学校倒贴男生，还抢别人比赛名额，丢人丢到网上了。」
我眼前黑了一下。
我**手很粗，掌心有常年洗碗留下的裂口，她抓着我袖子，声音发颤。
「栀栀，妈不懂这些，你跟妈说实话，你有没有做？」
风把塑料袋吹得哗啦响。
里面装着我爱吃的糯米糕，白雾贴在袋口，已经凉了。
我张了张嘴，鼻腔酸得厉害。
「妈，我没有。」
她盯着我，看了两秒，把手机收回去。
「没有就行。」
我怔住。
她把塑料袋塞进我手里。
「那就别怕，谁欺负你，你就把话说清楚。妈没本事，但妈知道，没做过的事，不能认。」
我抓着那袋凉掉的糯米糕，眼泪终于砸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