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四百八十七万三千六百块。"
"我会一分不少地还给顾家。"
她说完，鞠了一个躬。
满屋子安静。
沈芷兰眼眶又红了。
顾明远攥紧了拳头。
老**的脸色变得很复杂。
好一招。
我在心里鼓掌。
表面上看，她是在表态，我不占顾家便宜，我懂事，我知恩图报。
实际效果是什么？
是让所有人在这个节骨眼上心疼她。
你们要给真千金加名字，她二话不说拿出账单要还钱。
对比之下。
真千金是来拿东西的，假千金是来还东西的。
谁更体面？
而且四百八十七万这个数字，精确到百位。
她算了很久。
这不是临时起意，是早就准备好的。
"后天的事我安排好了。"
这就是她安排的事。
我放下笔。
笑了。
"妹妹。"
苏晴看我。
"你这份账单做得很细。"
"但你漏了一样。"
她眉头动了一下。
"什么？"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打开一个录音文件。
按了播放键。
苏晴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不会的，他不敢查……"
"……那个女人比我想的难对付……"
"……放心，后天的事我安排好了……"
录音不长，十几秒。
但够了。
书房里的空气冻住了。
沈芷兰的脸白了。
顾明远猛地转头看苏晴。
老**没说话，但拐杖在地上点了一下。
苏晴的嘴唇在抖。
"这……这是……"
"前天晚上十一点零七分。"
"你在房间里打的电话。"
"我去厨房倒水，正好路过。"
"正好"两个字，我咬得很重。
苏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你偷听我电话？"
"隔着门板听见的，算不上偷听。"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
"妹妹，你刚才那份账单很感人。"
"但你能不能解释一下，这段录音里的那个女人是谁？"
"后天的事是什么事？"
"你安排了什么？"
三个问题。
苏晴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慌。
不是表演的慌。
是被人掀了底牌的慌。
"我……那是朋友打来的电话，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是……是我朋友她在公司的事，跟我说她同事的事情……"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