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停电那天，我在亮灯办公室离了婚

他声音发紧：“陆董。”
陆明澜没有看他，只看我。
“林晚，上车。”
顾砚辞拦在车前。
“陆董，她是我妻子。”
陆明澜终于抬眼。
“顾总，你还不知道吗？”
“她不是来求我帮忙的。”
“她是盛华资本失联三年的……”
11
“她是盛华资本失联三年的继承人。”
陆明澜的话落下，顾砚辞整个人都傻了。
我坐进车里，看着他。
“顾总，现在还觉得我攀高枝吗？”
顾砚辞张了张嘴，没发出声。
陆明澜把一份文件递给我。
“你父亲留下的股权，今天起由你正式接管。”
“但顾氏手里有一份旧协议，他们会拿它做文章。”
我接过文件。
新矛盾来得正好。
顾砚辞盯着那份文件，眼里全是震惊。
“林晚，你从没告诉过我。”
我说：“你也从没问过我。”
他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陆明澜开口：“去说明会。”
“今晚，先把你的项目拿回来。”
说明会现场，顾氏的人已经到了。
沈清梨也在。
她穿着白裙，站在顾砚辞身后，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一进门，所有目光都转了过来。
沈清梨先开口：“晚晚姐，你怎么跟陆董一起来？”
我说：“坐车来的。”
有人笑出声。
沈清梨脸一红。
顾砚辞立刻说：“林晚，别闹。”
我看向梁总。
“梁总，我以个人工作室名义，继续负责云曜项目。”
顾氏财务副总冷哼：“你一个刚离职的人，凭什么？”
陆明澜坐下。
“凭盛华资本愿意投她。”
全场安静。
沈清梨脸上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顾砚辞低声：“林晚，我们可以合作。”
我笑了。
“顾总，我病假那天，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12
梁总当场宣布，云曜项目暂缓与顾氏签约。
顾氏财务副总急了。
“梁总，顾氏准备了这么久，不能因为林晚个人情绪就推翻合作。”
我问：“个人情绪？”
我把沈清梨转移钥匙的监控放出来。
又把空壳咨询公司的流水摆上桌。
“这是个人情绪？”
“还是顾氏管理层用项目资金养自己人？”
财务副总脸涨红。
“你血口喷人！”
我看着他：“签字是你。”
他拍桌：“那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