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满足：她以为我还会爱她

白了。
"顾衍之，你开什么玩笑？"
"不是玩笑。"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她比我矮一个头。
仰着脸看我的时候，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慌张。
前世这个表情，我一次都没见过。
因为前世的我，从来不会让她慌。
"苏念卿，"我叫她全名，"婚约的事，你回去告诉苏董，顾家没兴趣。"
"你——"
"门在身后，不送。"
我转身回到办公桌前，重新拿起笔。
**协议第三页，条款七，需要我签字。
身后传来急促的高跟鞋声。
苏念卿绕到我面前，双手撑在我桌上，指节发白。
"顾衍之！"
她的声音已经不是刚才那种温柔了。
尖锐，带着不可置信的愤怒。
"你前世——"
她顿住了。
我抬眼看她。
果然。
她也重生了。
这一点，我从她出现的那一刻就确认了。
因为前世，她不会主动来找我。
是我追的她。追了整两年，卑微到骨子里。
这一世她急吼吼地跑来确定婚约，说明她想快速锁定我这个"工具人"。
"前世怎么了？"我问。
苏念卿咬住下唇。
她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了。
"你爱我。"她换了个说法，声音重新柔下来，带了点委屈，"衍之，你爱了我那么多年，怎么突然……"
"那是以前。"
我在第三页签完字，翻到**页。
"人会变的，苏小姐。"
"不可能！"苏念卿猛地拍了一下桌面，"顾衍之，你这辈子不可能不爱我！前世你——"
"前世我怎么了？"
我放下笔，终于正眼看她。
"前世我把你捧在手心里八年。你呢？"
苏念卿呼吸一滞。
"你在婚后**年，跟你的私人律师周允成上了床。"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怎么——"
"怎么知道的？"我笑了一声，往椅背一靠，"苏念卿，你猜。"
她的脸彻底没了血色。
嘴唇哆嗦了两下，说不出一个字。
我很享受这个表情。
前世我没机会看到。
因为前世，她在我面前永远是那副温婉贤淑的模样。
那张面具，她戴了八年，一天都没摘过。
直到我亲手撕下来。
"你也重生了。"苏念卿的声音沙哑。
"对。"
我没什么好隐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