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我二百七十三万想跑？

？"
"没有。"顾清雨摇头，"他被我拉黑了。"
"那就好。"龙哥顿了顿，"不过我听说他最近到处借钱，好像资金链出了问题。"
顾清雨挑了挑眉，"是吗？"
"嗯，我一个朋友在做民间借贷，说周远哲找他借了五十万，利息给得很高。"
顾清雨没说话，但嘴角微动了一下。
她出了龙哥的公司，打了辆车回家。
路上，她打开手机银行，看了一眼余额。
五百二十万。
加上她这三年攒下来的三十多万，手里一共有五百五十万出头。
够了。
她打开一个收藏了很久的链接。
是隔壁小区一栋三层商铺楼的转让信息。
总价四百八十万，带六间商铺，月租金收入九万六。
她考虑这栋楼已经半年了，一直凑不够钱。
现在，够了。
她拨通了中介的电话。
"喂，张姐，上次你说的那栋商铺楼，还在吗？"
"在，还没卖出去呢。"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一下子兴奋起来，"顾姐，你要买？"
"嗯，明天能签合同吗？"
"能，当然能，我现在就帮你约房东。"
挂掉电话，顾清雨靠在车座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
从今天开始，她不再是那个靠五千块工资过活的全职妈妈了。
她是包租婆。
虽然只有六间铺子，但这是起点。
车子到了小区门口，她下车，走进楼道。
楼道里的灯坏了一盏，黑漆漆的。
她摸黑上了三楼，掏出钥匙开门。
屋里暗着灯，顾念已经被邻居赵阿姨送回来了，正趴在茶几上画。
"妈妈回来了。"顾念念头也不抬，"赵奶奶做了***，给我们留了一碗。"
"好，妈妈去热一下。"
顾清雨换好拖鞋，走进厨房。
打开微波炉的时候，手机又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
她接起来。
"请问是顾清雨吗？"
是个女人的声音，年纪不大，带着股子矜持。
"我是，你哪位？"
"我是周远哲的妹，周远婷。"
顾清雨的手停在微波炉的按钮上。
周远婷。
周远哲的亲妹，比他**岁。
当初结婚的时候，这个小姑子对她还算客气。但离婚之后，周远婷在朋友圈发过一条动态："有些女人就是不知足，我哥对她那么好，她还不满意。"
从那以后，顾清雨就把她也**。
"什么事？"
"嫂子，不对，清雨姐。"周远婷的声音有点犹豫，"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问。"
"江南天璟那套别墅，你真的卖了？"
"抵押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
"清雨姐，我哥让我来跟你说，他想把那套房子买回来。"
顾清雨差点笑出声。
"买回来？他拿什么买？"
"他说他可以分期付款，每月给你十万。"
"不好意思，房子已经不是我的了，你跟龙哥去谈吧。"
"龙哥是谁？"
"就是现在房子的新主人，一个做民间借贷的。"顾清雨顿了顿，"你哥要是有本事，就去跟他谈。"
周远婷的声音一下子慌了，"做民间借贷的？那不是，不是放***的吗？"
"差不多。"
"清雨姐，你怎么能把房子抵押给那种人？"
"怎么不能？那是我的房子，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可是我哥住了三年了，你突然把房子卖给那种人,我哥要是还不上钱怎么办？"
"那是他的事，跟我没关系。"顾清雨语气平淡，"还有别的事吗？"
周远婷哽住了。
"没，没了。"
"那挂了。"
顾清雨挂掉电话，把***热好，端到桌上。
"念，来吃饭。"
母女俩吃完饭，顾清雨给女儿洗了澡，哄她**睡觉。
等顾念睡着之后，她坐在客厅里，打开电脑。
她要查一些东西。
周远哲婚姻存续期间的银行流水，王律师已经帮她调出来了。
她一笔一笔地看。
看了整两个小时。
看完之后，她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气愤。
是因为那个数字太触目惊心了。
四年婚姻，周远哲从她的账户里，前后后转给李雪的钱，加起来一共是三百七十六万。
三百七十六万。
她当初每个月拼死拼活赚的钱，省吃俭用攒下来的积蓄，有三分之一被这个男人偷送给了另一个女人。
顾清雨合